程野听了进去,也是这样做的。
小时候,我坐在田埂上嗦老冰棍,他在地里老黄牛似的犁地。
长大一点,我坐在教室里听课,他因为没交学费站在走廊里被校长训。
他对我好,我一直都知道。
我也知道,我不够聪明。
所以高考那年,我撕了准考证。
趴在外婆膝头吹了两天电风扇。
外婆老了,家里的钱只能供一个人上大学。
我冲程野扬起了笑脸:“程野,你学习好,你去上大学,我赚钱供你!”
那年,程野跪在外婆面前,发誓他会想办法赚钱的。
他也确实做到了。
大三那年,他把我接到了城里。
那时的他,野心勃勃,已经初露锋芒。
可他依旧是我认识的程野,早上会凶巴巴的喊我起床吃早饭,自己穿着破洞的袜子也要给我买最好的衣服、给我送最好的一切。
那几年,我们懵懂的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