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,他心疼地吻过我指尖的血泡,发誓此刃只为护我而生。
可现在,这把刀的刀尖,却直直对着我。
不...不要...
我疯狂地摇头,喉咙里溢出的碎音满是哀求。
我想逃离这间曾经让我感到无比温馨的婚房,可沈渡一把将我拖了回来。
他眼眶猩红,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刀柄,却依旧将我死死扣在怀里。
“阿鸢,别躲,求你...天族的人眼里揉不得沙子,宁霜和孩子受不住的。”
“你信我,这只是权宜之计,若你真挺不过去,我也绝不独活!”
他闭上眼,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滴在我的颈窝。
下一秒,他咬紧牙关,用我亲手打磨的利刃挑断了我的手筋。
剧痛随着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。
我手中的狼毫笔颓然滚落在地。
漆黑的墨汁溅上喜服,将我一针一线缝制的并蒂莲染得污浊不堪,像极了我这三年自以为是的深情。
一向洁癖的沈渡并没有放开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