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州腿一软,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冷的墓碑前。
他知道,我来过。
也知道,我早已走了。
他终究,还是迟了一步,生生与我错过。
望着墓碑上温和的面容,顾淮州喉头涌上一股腥甜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声音颤抖,
“阿姨...我把阿禾弄丢了。”
“全是我的错...是我没兑现承诺。求您...原谅我...”
“求你...让阿禾回到我身边...好吗?”
墓碑上的笑容不变,只是没有任何回应。
也永远,不会有回应。
空荡荡的墓园里,只剩下顾淮州压抑到极致的哭声。
顾淮州没了办法,他当天赶往邻市。
在我婚宴的酒店住下,每天都守在大厅,
看来来往往的人群,一遍遍搜寻我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