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门口来了不少人。
我和李婷刚下车,就看见沈越泽被两名民警带着从另一侧走过来。
他没穿制服,只穿了件深色外套,瘦得厉害,胡子也没刮,整个人像一下老了十岁。
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消防队长,现在连抬头都显得费力。
沈母冲过来,眼睛通红,声音尖得刺耳:
“苏晚!你非要毁了越泽才甘心吗!”
李婷一步挡在我前面。
“这里是法院。”
沈母还在哭喊:
“夫妻之间哪有不犯错的?你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!”
我看着她,声音很平:
“犯错?”
“把我反锁在火场里,提前让消防队不要救我,120打过去亲口说我在发疯,这叫犯错?”
“我从二楼跳下去,孩子没了,这也叫犯错?”
沈母嘴唇哆嗦着,还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