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崖镇?”
周扬捏着薄薄的纸张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这个地名听着耳熟,像是一根细针,在他那庞杂的前世记忆库里扎了一下。
他猛吸了一口烟,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那个被尘封的记忆节点终于被激活了。
上一世九十年代中期,也就是1996年左右,国内出了一桩轰动一时的跨国文物盗窃大案。
那伙匪徒凶悍异常,手里甚至有制式冲锋枪,流窜了三个省份,让公安部挂牌督办。
最后这伙人就是在黄崖镇栽的跟头。
当时新闻报道铺天盖地,周扬那时候刚做生意赚了第一桶金,在饭局上听几个倒腾矿产的老板聊起过这个地方。
那几个老板喝多了猫尿,提起黄崖镇都直摆手,说那地方是“鬼门关”。
距离最近的县城足足六十公里,全是搓板路和戈壁滩,车开进去颠得连胆汁都能吐出来。
离最近的地级市更是有两百公里之遥,说是与世隔绝也不为过。
最要命的是那里的气候。
那里位于风口,每年的九月、十月、十一月,这三个月是雷打不动的“黑风季”。
狂风卷着沙尘暴,遮天蔽日,能见度不到五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