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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!绝对不敢!”王青松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,双手乱摆,急得脸都红了:“周警官,您听我解释!真没有上线!我就是……就是老大。”

周扬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着下文。

“其实……根本就没有什么‘北沙’的分部。”

王青松苦着脸,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,那点最后的体面也顾不上了:“这名号是我借来的。扯虎皮做大旗嘛,您也知道,干这行讲究个名头。要是说我们就是一帮凑在一起的盲流子,谁服你?谁怕你?”

“但要是挂上‘北沙’的牌子,那就不一样了。道上的人听了得掂量掂量,手底下的兄弟也觉得跟着我有奔头,是大组织的人。所以我一直对外说自己是北沙的军师。”

周扬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原来是个李鬼。

他低下头,重新审视手中这份“供词”。

这伙人成立了五年。这五年里,王青松就像个精明的项目经理,给这帮亡命徒制定了一套雷打不动的“工作日历”。

一月到三月,正值春运前后,天寒地冻。

他们这帮人就穿着厚棉袄,怀揣短刀和钢管,混上兰新铁路的列车。

那时候车上人多眼杂,且多是带着一年积蓄回家的民工或倒爷,他们或是偷,或是明抢,得手就跳车,借着风雪掩护消失在茫茫戈壁。

三月一过,冰雪消融,土地解冻。

他们便收起刀具,换上洛阳铲,钻进陕、甘的深山老林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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