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临川也感激涕零地喝完了剩下的半瓶酒。
“谢谢薇哥,以后都是一辈子的兄弟!”
他们自我感动完以后,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我身上。
“妹子,该你了!”
裴宴辰顺势搂起我的腰,宣告主权道:“瞎叫什么呢,叫裴嫂!”
“是是是,裴嫂,喝吧!”
裴宴辰在我耳边轻语:“初夏,喝吧,就当是给我个面子。”
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裴宴辰,我酒精过敏。”
裴宴辰一愣,显然,他也想起了往事。
那年裴宴辰和甲方喝酒喝晕了,叫我去接他。
结果饭局上的那帮中年油腻男非要我喝一杯才放人。
为了把裴宴辰带走,我端起他们递来的醒酒器,将里面满杯的白酒一口气干完。
那天,裴宴辰只是醉酒,而我因为酒精过敏,被送去医院急诊。
医生说因为重度过敏,我的脏器差点全部衰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