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被狗吵醒。
起床下楼却看到偏厅那里摆放着遗照和贡品的桌案前,
一片狼藉。
爸妈的照片被人扔在地上,上面多了许多斑驳的脚印。
而贡品也洒落了一地,迟叙的宠物狗正在啃食。
那一刻,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所有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。
我像是疯子一样拿起手边的花瓶就朝小狗砸去。
瓷器碎裂,小狗不听地呜咽,
迟叙当场变了脸。
噔噔噔地跑过来,一把抱起狗,急出眼泪,“毅哥,你连一条狗都容不下去吗?!”
我没理会,扬起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。
方诗雅从楼上下来时恰好看见这一幕。
她冲过来推开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