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绕去宋家后门,她站在树后观察着动静。
宋家静悄悄一片,刚才她过来时都打听过了,孙凤和宋多囤那两个歹毒货都去亲戚家了,宋家大哥那个没皮燕子的也去供销社上班了。
现在整个宋家应该只有宋清雅那一个小贱人在。
对于刘秀来说,整个宋家就没好的,都是些烂皮燕子的东西,包括宋清禾也是。
她在后门听了会儿,确定院子里没动静后,她就去宋家鸡舍。
宋清禾现在坐月子要吃点滋补的才有奶,但她自己养的三十只鸡被她卖了大半,现在只剩七只,卖鸡的钱和存款被她拿去给宋清禾开单间去了。
宋清禾本身就是宋家的人,之前还拿了不少怀琛的津贴回宋家,现在没钱坐月子,她过来帮宋清禾‘借’点很合理吧?
院子外头,关在鸡舍的鸡察觉到有人靠近,都开始‘咯咯咯’的叫个不停。
刘秀是干活的一把好手,人都不用进去,就站在鸡舍外头,手一伸,一掏,一只吃得胖胖的老母鸡就被抓了出来。
一手掐着鸡翅膀,一手掐着鸡头,朝相反方向用力一拧,鸡就断了气。
她把鸡装进提前准备好的布袋里,这袋子她特意带的很大,一只鸡放进去还有很多位置。想了想,抬手又伸进鸡舍里,一掏,又是一只老母鸡,左右手一拧,放进布袋。
两只鸡够了,现在天气热鸡肉不好存放,下次吃再来抓。
刘秀提着布袋准备离开,刚转身心里莫名想起宋清禾在病房提起的玉佩。
她摸了摸下巴,在原地站定两秒后,把布袋藏去树后,然后狗狗搜搜的翻身摸进宋家。
万一事情败露,她就说是宋清禾指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