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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长站在一旁,无奈地叹了口长气,转身将一块白布盖在那具小小的尸体上。

半夜,顾怀安漫步目的地走在街上。

他手里提着一瓶白酒,拧开盖子就往嘴里拼命地灌,辛辣的液体流过他的喉咙,填满了胃,灼烧他全身的器官。

他记不清这是自己喝的第几瓶酒了。

从卫生所出来后,他便直奔警局。

却得知沈若棠已被保释的消息。

于是他匆匆赶回家属院,推开门却见屋里黑着灯,床铺叠得整整齐齐,沈若棠的衣物和洗漱用品都在,但他心里还是像空了一样,无论怎么安慰自己都填不满。

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告诉沈若棠小女儿已经去世的消息,内心满是愧疚。

如果他能早一点听她的劝告,小女儿可能就不会死了、

他转身走出家属院,尝试在营区和附近的街道寻找沈若棠的身影,却一无所获。

无论邻居还是她的同事,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。

她仿佛从他身边蒸发一样,竟让他连半抹影子都找不到。

越找下去,顾怀安的心情越发急躁,只能借酒消愁。

可他从这条街喝到那条街,从站着喝到蹲着喝,最后直接坐在马路牙子上抱着空酒瓶自言自语,依旧没等到关于沈若棠的半点消息。

她就这么喜欢玩离家出走吗?连女儿下葬前的最后一面都不见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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