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,浑身冰凉。
此时,江序白正忙着给阮清禾做手术,哪里还顾得上欣欣。
我无力跪在地上,声音像破风箱:“求你,想办法拖一会,就一会就好!等他做完手术就来!他一定会来的。”
医生皱眉不解:“江主任到底在做什么大手术?”
旁边的护士脸色尴尬,声音压得极低:“是黄体破裂……小手术,随便一个主治都能做。”
“可江主任说,阮小姐金贵,别人他信不过,必须亲自上手……”
金贵?
信不过?
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。
原来,欣欣命悬一线的绝症大手术,比不过阮清禾一场因房事过于激烈导致的小毛病。
原来,我女儿在生死边缘挣扎,比不过他白月光一句娇弱的疼。
这样的场景,以前发生过无数次。
当年我生欣欣时难产大出血,江序白却因阮清禾阑尾炎发作,丢下我不管。
我疼得死去活来,他在隔壁病房温柔细语。
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,他在给阮清禾擦手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