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声音有些嘶哑,“叙言的药性太强,估计还要折腾一整晚。”
狐朋狗友们纷纷起了哄。
闻言,林晚羞赧着剜了她们一眼。
却在低下头时,露出幸福的笑意。
昏暗的灯光下,她脸上的红晕却那么明显。
心被狠狠揪起,我紧紧盯着林晚的眼睛:
“这算不算是,我为你做了一件事?”
我郑重其事的发问,让周围人都莫名发笑。
但林晚止住了打颤的双腿,看着我皱起了眉。
她很清楚我在说什么,似乎本不想答应。
但身后陈叙言又呻吟了两声,她才咬了咬牙:
“算。”
我苦笑着起身,强忍住脑中的晕眩感,走向门口。
“好,我去买。”
这已经不是林晚第一次这样羞辱我了。
当年我被仇家追杀,是林晚将奄奄一息的我从河里救出。
那时林晚刚刚失恋,向我提的第一个要求,就是做她的男友。
我同意了,却入了戏,她也渐渐动了情。
恋爱五年,我们始终是外人眼中的模范情侣。
我应酬喝醉酒回家,是她彻夜不休的照顾我。
我生病,也是她忙前忙后在医院奔走,夜里只能趴在我病榻旁凑合睡着。
她说的99件事,除了第一件让我做她男友之外,五年间没有用过一次。
直到三个月前,陈叙言回国,一切都变了。
现在是第97件,还有两次,我和她就两清了。
我提着买回来的套,敲响了林晚的门。
她毫不避讳地直接将我拉了进去。
各种混合的味道让我生理不适,转过身就要离开。"
林母的话引得群情激奋,纷纷上手将我推搡倒地。
还撞翻了一旁放满伴手礼的桌子。
抬眼时,映入眼中的却是一片冰冷的蓝色。
林晚喜欢蓝色。
我亲手布置的婚礼现场,结婚照的背景,甚至伴手礼的包装也全是这片冰蓝。
曾几何时,我满心期待她看到这场景时感动的泪水。
可仅仅一个晚上,林晚便将它们亲手打碎。
顾不得手上被划伤洇出的血,我淡淡开口:
“这婚确实结不成了,林晚出轨了。”
林父林母立刻瞪大了双眼:“明明是你花天酒地迟到,还倒打一耙?”
手用力攥至发白,我冷笑着看向他们:
“昨晚她跟陈叙言滚了一晚上床单,现在已经累瘫了。”
“如你们所愿,婚礼取消。”
见我如此信誓旦旦。
林父林母一边嘟囔着不可能,一边迟疑着拨通了林晚的电话,压低声音问道:
“厉骁说你累瘫了,今天婚礼不办了?”
可电话那头传来林晚虚弱的声音:
“是,不办了,改天再说,我累死了,别烦我睡觉!”
我嗤笑着,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缓缓起身。
找到酒店管事退掉了婚宴。
挨个给朋友们打去电话,通知婚宴取消。
诚恳的向他们道歉,并将代表祝福的礼金退回。
毕竟,这也是林晚要求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接下来,只等我将婚房卖掉,我与林晚之间,再无任何瓜葛。
我曾无数次畅想过,与林晚在这套我为她买下的婚房里岁月静好。
可现实却是,她与别的男人在酒店包厢内抵死缠绵。
罢了,反正我们之间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