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他去,不出半个月,他自己就得灰溜溜地滚回来。”祁煜垂下眼:“可我听说,哥哥这次,是把所有彩礼都……都带走了。”“连您书房里那方前朝的砚台,都没留下。”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钱没了,她可以不在乎,因为她觉得我还会送回来。可东西被拿走了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特别是她惯用的、显示他品味和身份的东西。她猛地推开祁煜:“小偷!强盗!没有任何教养的商贾之子!”她咬牙切齿:“他想回江南做他的富家翁?做梦!”“我才是他的娘子,他的东西,就是将军府的东西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