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手里的康复球掉在了地上。
他愣愣地看着我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解。
“怎么了?是予安对你不好吗?”
我摇摇头,一时间竟说不上话。
人人都说顾予安爱我入骨,为了救我,他倾家荡产,求神拜佛。
这五年,他几乎把我宠成了一个废人。
可也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心里那根弦,每天都绷得有多紧。
我总是在想,顾予安的这句话,是真的,还是假的。
这日子,我过够了。
安顿好爸爸,我从病房出来。
转身的瞬间,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陪着一个女人,走进了产科。
是顾予安最好的兄弟,周铭。
而那个女人,是何意婉。
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跟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