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冷笑。
很轻,很淡,却冷得刺骨。
“忙?”
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
“忙着去见你的白月光吗?”
林晚清心里猛地一紧。
又是这个。
那天电话里他就说过李江浔的事情——她当时就懵了,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。后来想想,应该是瞎猜的,或者从哪儿听说的。
但是她不可能承认。
承认了,她就真成了坏人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林晚清皱起眉头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生气——那生气是用来掩饰心虚的:
“李江浔就是普通朋友,我们就是偶尔吃个饭,你至于这样吗?”
“这都是你自己胡思乱想,锦书,你太敏感了!”
“呵呵!我敏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