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动身子,摆出一副妖娆姿态。
“时叙,你会不会弄错了,这怎么会是最后一次呢?”
我掐起手指算了算。
“你和杜玉菀少说也得有几百次吧,我就只有一次,岂不是太亏了?”
“够了,杜玉莹,要我说几次你才肯相信我和菀菀那次就是一场误会。”
误会?
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一对男女赤条条地交缠,是爱的误会么?
还是说,当初娶我也是一个误会?
我笑着擦掉脸颊上冰凉的液体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做一次是误会,做多了就是爱了,我都理解,不然你过来,告诉我你们最喜欢什么样的姿势?”
蓝时叙暴力地将我拖去卫生间,花洒里冲出的冷水从我头上浇下来。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龊么?”
“杜玉莹,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我抢过金属质地的花洒就朝他头上砸去。
“没错,我就是龌龊,我就是个疯子,我是被你们两个逼疯的!”
红色液体随着水珠从他头上滑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