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暗格半开着。
我本不想看,但暗格里露出一角鹅黄色信笺。
我抽出了那摞信,第一封的日期是在三年前。
萧珩的字迹我太熟了。
“婉音,再等十日,等我坐上那个位子,第一件事便是还你自由身,从此天地任你去。”
我的耳朵开始嗡鸣。
“后宫女子皆可自由婚配,不必困于深宫”
原来从三年前,他就变了。
03
我站起来,取下身上的首饰。
这些首饰都是他在不同的日子赐的。
赐金步摇那日他说“朕的皇后该戴最好的”。
赐白玉梳篦是在我替他挡第二箭之后。
缠丝银镯是父亲阵亡消息传来那日,他递到我面前的。
我一件一件取下,一件一件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