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解放的嫔妃,正在欢天喜地向外走。
有的入宫只为凑数,有的甚至没见过萧珩的面。
此刻她们笑着走着,脚步轻得不像从皇宫出来。
我苦涩地叹了口气,走向凤仪宫。
宫人进进出出,不是在帮我收拾,更像是在清场。
我的衣物被成箱搬出,角落里堆了七八口新箱笼。
三日前是登基大典前夜,我在光华殿亲手为萧珩理冠正冕,替他系上龙袍腰带。
他低头看我,说了句有劳皇后。
“按圣旨所言,我要求今日离宫。”
总管拱手,面露难色。
“陛下口谕,和离需经宗正寺复核,复核期间皇后不得擅出宫门。”
圣旨是台面上给天下人看的,口谕是台面下专门给我一个人备的。
一个放人,一个锁人。
两道命令出自同一张嘴,在同一天。
我走到宫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