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她亲自握着利刃,割了我的肉。
快要结束时,江言修在旁边突然踉跄摔过来。
本来已经离开我皮肉的刀,再次重重刺进血肉。
鲜血顿时汹涌而出,我痛到差点站不住,后退两步,勉强靠在桌边。
秦书妍却没看见我,她匆忙环住江言修,焦急的关怀。
江言修直喊冷。
她又翻看注意事项,上面说需要把江言修泡在温水中。
秦书妍亲自把他扶进我们婚房浴缸,回头给我包扎好了伤口。
然后便脱了衣服也进入浴缸,俩人紧贴着依偎在一起。
秦书妍温柔的模样如同爱惜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我终是没有站住,瘫坐在婚房的床上。
秦书妍爱怜的看着江言修,隔着一扇门同我说话。
“阿珩你知道吗?我看见言修就仿佛看见初遇时的你。”
“那时你也像只受伤的小兔子般无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