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复杂地望着我,“为什么?”
我笑了笑,轻声问: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傅斯年沉默片刻,再次解释:“苏梦语是我带的实习生,今天下手术晚,我不仅送了她,还有另一名实习生。为什么你……”
剩下的话他没说完。
我在心里默默替他补充。
为什么我总是要这样去揣测他们的关系。
他自觉失言,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我没有单独跟她来往,今天让她坐副驾,也是因为她晕车。”
“她是我的实习生,我是她的上级,除此之外,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我没说话。
傅斯年表情微变,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。
“晚意,那你想要我怎么样?”
我平静地看着傅斯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