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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清愣了一下。沈从寰……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?他不应该继续用那种“看吧,我就知道你别有用心”的眼神嘲讽她吗?或者因为她“擅自”四处走动而发怒?

他此刻静静坐在轮椅上的样子,在幽暗的天光和水汽映衬下,竟莫名显得有几分……孤单?甚至……脆弱?

这个念头让姚清自己都觉得荒谬。沈从寰怎么会和“脆弱”扯上关系?他可是定国公府说一不二、脾气暴戾的世子爷!

可那眼神里的东西,又实在不像伪装。

真是奇怪。姚清心里嘀咕,这位世子爷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么?怎么比女人心还难猜?一会儿狂风暴雨,一会儿又阴云密布透着股说不出的萧索……他到底在落寞什么?在自嘲什么?

难道是因为来了这荒郊野岭,觉得没意思?还是腿又开始疼了?

“世子,”姚清收敛心神,走上前几步,在距离他轮椅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垂下眼,声音因刚才强忍哭泣而有些低哑,“这里……看完了。风大阴凉,您要不要……先回去?”

沈从寰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像是要将她此刻强作镇定、却难掩眼底红痕的模样刻进心里。然后,他移开视线,望向那墨绿幽深的潭水,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什么情绪:

“嗯,回吧。”

——

自沉渊涧回来,沈从寰就把自己彻底锁进了听竹轩的内室。厚重的门扉紧闭,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和窥探。

“滚出去!”
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!”

“滚!都给我滚!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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