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小的身躯执拗的抱住我,声泪俱下。
“林霄,你别做傻事!你不能为了这种渣滓结束美好人生!”
“你给我个机会,我替你完成医学梦。”
她当着全校师生,顶着嘲笑和舆论向我告白。
于是我在她的承诺里沉沦。
十九岁跟着她。
二十岁结婚,二十一岁起早贪黑照顾她瘫痪的爹妈。
十年。
十年前的沈曼和此刻功成名就的沈院长渐渐重叠。
我思绪回笼,冷着脸推开沈曼要来扶我的手,撑着地板艰难起身,一步一步走得缓慢。
我在办公室门口停驻,回头和十年前的沈曼告别。
我拖着疼痛的身体回到家中。
刚进门,岳父的谩骂声响起:
“我就知道你这杂种不是个省油的灯!居然敢夜不归宿,你死到哪里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