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方才欺人之事并非他所为。
路云玺的眼泪还没断,他抬手想再替她抹泪,被她挡开。
崔决叹息一声,“是少坚的不是,惹得小姑姑落泪。”
路云玺吸吸鼻子,警惕地往后缩了缩问,“你是醉得乱了方向不成,竟误入我的院子!给我立刻出去!”
“没错,”崔决幽暗的眼底淬着亮光,一点醉意都没有,“少坚专程回来见姑姑的,走的自然是别云居。”
他一本正经的,不似调侃,更没有醉酒说胡话。
路云玺惊骇不已,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!”
崔决勾唇浅笑,“自然。少坚心悦小姑姑多年,如今你既主动入府,”他抬手勾了一缕长发捏在指尖盘绕,“以后就别走了吧。”
路云玺眉心猛跳,根本不敢信听见的话,猛地拽回自己的头发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我是你妻子的姑姑,你的长辈,你怎可……”
“我心中的妻唯你一人,”视线扫落榻前的绣鞋,“既已穿了我赠的鞋,便是接纳了少坚。”
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姑姑,你迟早会是我的人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柔嫩的脸,“我要定你了,你逃不掉的。”
菱花窗外一抹柔光靠近,一道身影投在窗上,识月的声音响起,“小姐?奴婢方才隐约听见哭声,你没事吧?”
崔决听见声音,似笑非笑盯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