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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贵妃提醒朕的,朕已命钦天监勘验。”

柳婉音,又是柳婉音。

“沈家祖坟里埋了五代忠骨,我沈家五代人全部战死沙场,陛下当真觉得挖得?”

他看着我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
“迁到别处一样可以祭拜,朕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把骨头和一块地绑在一起。”

他不明白,他当真不明白。

他从另一个时代来,带着另一套逻辑,用理性判了我最后的执念于死刑。

在他的世界里,迁坟就是搬家。

在我的世界里,迁坟是掘根。

我没有继续争,跟他争这个没有用。

我的目光移开,扫过御案。

摊在最上面的一道折子。

鹅黄洒金纸,柳婉音的字迹。

“臣妾柳氏,密奏皇后沈氏不轨事。”

我走近一步,他没有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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