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的骨灰。我兄长仅余的半具尸骨。太祖父沈钧,祖父沈烈城,五代人的名字刻在同一块碑上。我手里还握着那块刻了一半“昭”字的木头。手指开始发抖。从指尖传到手腕,传到小臂。木头从手中掉下来,在石板上磕出一声很轻的响。04我把刻了一半的木头揣进怀里,把兄长的剑握紧。偏殿外有四名禁卫,宫门有八名禁卫。我此刻的身份是“涉嫌叛逃的待废皇后”。沈家的活人我没能护住......但死人的骨头,我不让。我推开门,四名禁卫同时拔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