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首‘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’。作诗的人叫裴明之,是国子监的学生。”
王才人想了想:“好像听陛下提过一嘴。怎么了?”
王月奴把杜元颖被陷害的事说了一遍,王才人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月奴,你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在陛下面前说这件事?”
“不是让姑母说这件事,是让姑母提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杜元颖。”
王才人不解:“提他做什么?”
王月奴笑了笑:“姑母只需要在陛下面前说,‘听说国子监有个学生叫杜元颖,文章写得极好,可惜被人陷害作弊了’。剩下的事,陛下自己会去查。”
王才人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这丫头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计了?”
“姑母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王才人拍拍她的手,“这件事姑母记下了。那个裴明之,是不是你的心上人?”
王月奴的脸腾地红了:“姑母!您说什么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