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非非把我的手拨开。
“大小姐,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你的施舍......我还不清。”
她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往外走,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那天晚上,家族的管家带着十几个人找到了地下室。
“大小姐,老爷说您必须回去。”
他们架起我,往车里塞。
我挣扎着,指甲在保镖的手臂上抓出血痕。
“放开我!我要跟我女儿在一起。”
车门砰地关上。
隔着车窗,我看到顾非非站在巷口。
她没追。
只是站在那儿,手臂抬了一下,又放了回去。
我被锁在京郊的庄园里,门窗上锁,电话手表也被收走。
管家站在门外说:“大小姐,老爷说了,您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