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也紧张地看向我怕我失控。
我合上手中的书册,缓缓抬起眼。
唇角向上弯了弯。
“郡主说的是。妾身确乃渔户之女,粗鄙无文见识浅薄。能侍奉大人这些时日,已是侥幸,从不敢以枕边人自居。大人前程似锦,合该匹配郡主这般金尊玉贵知书达理的淑女方是佳偶天成。”
昭阳郡主愣住了,准备好的后讥讽卡在喉间。
她预想中的愤怒失态一样都没出现。
我这副全然接纳、甚至自贬自抑的模样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让她无比憋闷。
沈砚的脸色却很是不好看
他宁可我此刻摔了茶杯,指着郡主骂她不知廉耻、
宁可我像过去一样,哭着质问他为何让人欺上门来。
“阿渔!你胡说什么!”
我看向他甚至带了点疑惑,仿佛不解他为何动怒。
“大人,妾身所言句句属实,亦是肺腑。郡主金枝玉叶与大人正是门当户对。”
“你......”沈砚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,额角青筋微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