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是乡野村妇,配不上御史大人。
有一次,吏部侍郎的公子当众嘲讽我满身鱼腥味,我忍不住回了一句,竟被他推搡在地。
沈砚赶来时,我以为他会为我撑腰,可他只是对着侍郎公子拱了拱手,转头厉声斥我:“妇人无状,怎敢与贵人争执?”
我看着他小心翼翼扶起恰巧路过的昭阳郡主低声询问是否受惊。
郡主鬓边那支雕着昭阳花的玉簪,在阳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与我怀中这支粗糙的桃木簪,判若云泥。
真正死了心的是三年前的上元节。
沈砚说要在御史台值夜,严查京城宵禁。
我独自守在空荡荡的宅院里。
却从同乡口中得知他陪着昭阳郡主在朱雀大街赏灯,两人并肩而立。
他深夜归来时,我握着同乡捎来的灯影图声音发颤:“朱雀大街的灯,好看吗?”
沈砚竟罕见的生了气甚至摔了碗筷。
“你竟听信旁人谣言,监视于我?”
“满京城的人都看见了!沈砚,你若想攀附权贵,大可直说,不必如此欺瞒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