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碰到皮肤,停了不到一秒,就离开了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容寄侨没动。
等她抬起头,人已经走到门口了,推开门,外头的风把门帘掀起来一角,他的背影没回头,走出去,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。
馆子里其他桌的人还在吃饭,笑声,碰杯声,有个小孩子在哭,被妈妈抱起来。
容寄侨坐着,没动。
手放在桌上,额头还有一点热度,不烫,但烫不退。
她把手覆上去,摸了一下那块皮肤,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,手缩回来,两只手老实叠在腿上,盯着面前那根歪着烧的蜡烛。
火苗动了动,没熄。
她耳朵根子有点热,明明馆子里的温度就这样,她莫名觉得整张脸都烫了,连后颈都跟着往上窜。
她清了清嗓子,夹了块菜放进嘴里,咀嚼,吞下去,一口都没尝出味。
桌上的蜡烛烧到了底,火苗跳了两下,灭了。
手机在兜里震起来。
她摸出来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