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没看多久,旁边放着个布袋,里头装着奶娃娃换下来的几个尿戒子,刚出生的孩子胎粪多,过会儿就得换一次。
布袋里的尿戒子只被黄翠华简单用水冲了冲,并没有洗过,她看了眼,走到床边给宋清禾把被子拉起来盖的严严实实后,这才拿起袋子和一块肥皂出去了。
宋清禾是被热醒的,她梦见自己被宋家人架去火上烤。
醒来后的她觉得下半身难受极了,不光痛还黏糊,浑身都是汗,大热天窗户还是关上的,她觉得自己要闷死了,也要被汗水给腌透了。
一把掀开被子,呼,舒服多了。
宋清禾撑起身体往婴儿床的方向看了眼,俩孩子还没醒,病房里的黄翠华不在了,桌子上多了个保温桶。
应该是婆婆回来了。
她是饿了,生完孩子到现在她只啃了个黄翠华给她的馒头,连口水都没喝。
自己大概是穿越后最惨的人了,不仅差点被卖给鳏夫,还立刻生了两个娃,累到虚脱后连口热乎饭菜都没有。
宋清禾一边想,一边下床去拿保温桶,刚下床就感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,是生产后的恶露。
这个时候还没有姨妈巾,就算有刘秀也不会给她买,那玩意儿本身就不便宜,普通家庭的人大概都没那个财力。
她用的是刘秀给她用旧衣服和棉布缝的月经带,不好用但也能凑合,刘秀提前给她准备了不少,够她每天换洗用的。
刘秀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该准备的也一点儿也没含糊,平心而论这婆婆确实是不错的。
宋清禾把保温桶打开,鸡汤香喷喷的味道就冒了出来还有一大碗的白米饭,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