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晓月眼泪一下子涌出来:“院长,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林院长打断她,“当着病人的面推卸责任,你知道会给诊所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?”
朱晓月咬着嘴唇,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。
林院长看她,“给容寄侨道歉。”
朱晓月站在原地,手指攥着衣角,指甲都要抠进布料里。
“对不起。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容寄侨没说话,转身去帮忙拿东西。
林院长又交代了几句,才离开前台。
朱晓月坐回椅子上,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容寄侨下班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半个月,物业一直没修,黑漆漆的。
她摸着墙往上爬,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。
刚到三楼拐角,一股烟味飘过来。
有人靠在墙上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