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给我一年时间。”他第一次打断容寄侨说话,却垂下眸去,不看她,“如果一年后我还没什么出息,你再提分手,我不拦着。”
容寄侨看着他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段宴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压得很深,却怎么都藏不住。
他抿了抿嘴唇,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跟着我吃苦了,现在住的地方不好,吃的也一般,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但我不会一直这样的。”
容寄侨喉咙发紧。
他顿了几秒,又补了一句:“不然你现在分手,我怕你没人养着,饿死在外面。”
段宴从不说软话的。
上辈子他对她再好,也从来都是闷头做事,很少开口说这种带着恳求意味的话。
容寄侨咬着嘴唇,心里天人交战。
她低下头,声音很轻:“那你不能太累。”
段宴愣了一下。
容寄侨抬起眼,看着他:“工地的活别干太多,你身体会垮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