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地看了一会,他又拿起手机,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:把照片发给我,我自己让人定制。
发送成功,对话框里依旧一片死寂,没有任何回复。
霍知礼转身出了卧室,去了书房。
晚上有一场跨国会议,距离开始还有五分钟,江舟的提醒消息准时发来。
他戴上蓝牙耳机,接入视频会议。
时间一到,对面流利的法语响起,会议正式开始。
霍知礼表面听着汇报,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条发出去的短信上。
手指在电脑上无意识敲下一行字:电话被拉黑,短信对方能看到吗?
搜索结果很快跳出来:电话被拉黑后,短信可以正常发送,对方也能看到,只是不会收到通知。
他面无表情地关掉页面,心底自嘲一笑。
原来自己已经卑微到这种地步了。
可他还不知道,与日后的低头相比,这点卑微根本不值一提。
即便一心二用,汇报内容他依旧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。
半小时后会议结束,他刚摘下耳机,书房门便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。”
佣人推门而入,端着一碗燕窝:“少爷,小姐让给您送的燕窝。”
“不吃,端下去。”霍知礼想也没想便拒绝。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。
佣人应声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冠寓。
余清妤洗漱完毕,给江朗回了消息,便坐在沙发上翻看国际周刊上的医学论文。
停车场霍知礼拦着她要照片的事,她已经慢慢平复下来。
三年多了才想起少了东西,反射弧也未免太长了。
那张合照的相框,她当晚就扔了,唯独那张她的单人照,此刻还安安静静摆在卧室里。
她把霍知礼今晚反常的举动,归结为一时发癫。
这根本不像他——在她印象里,霍知礼从不会为这点小事耗费精力与时间。
他的时间向来金贵,哪怕坐在车里,也多半是在回邮件、处理文件。
思绪一飘远,面前的论文便再也看不进去。
余清妤干脆合上杂志,起身回房准备睡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