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仪捏着我肩膀,直接将我提溜起来。
再看向继母,便冷了脸色。
「我很好欺负吗?
「还是夫人觉得我国公府会昧下儿媳的嫁妆和聘礼?
「或者夫人想从嫁妆里做手脚,昧下我媳妇的东西?」
「哪里的话,世子错怪我了。」
继母干巴巴地解释,目光又落在我身上。
她上前两步试图抓我的手,我却触电般往后缩了缩。
「好孩子,为娘的怎会不为你打算?
「你可真是错怪娘了,我这不是担心外人说闲话吗?」
她红着眼睛,哽咽出声。
我瘪了瘪嘴:「母亲,我是不是不用去跪祠堂了?」
继母动作一僵,下意识去看林承仪的脸色,忙摇头。
「不过是吓唬吓唬你,我哪里舍得?」
我松了口气,顿时破涕为笑。
「多谢你。」
看向林承仪时,我瑟缩又怯懦,捏紧帕子脸颊绯红。
他轻轻啧了声,抓着我手腕就往外拉。
「日后若是还有人敢罚你,本世子给你出头。
「抬起头来,咱国公府的未来世子妃,可不能当软柿子。」
他声音很大,目光如狼似虎环顾四周,吓得丫鬟小厮们个个低垂了脑袋。
直到将我送到住处,林承仪瞳孔再次缩了缩。
「这就是你住的地方?」
我眨巴着眼睛:「有什么不对吗?
「虽然旧了点,也有些简陋,但我也住了十年了。」
「你......」
林承仪半天说不出话来,看到不远处匆忙跑来的父亲,悠然冷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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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们江家若没有好院子,我国公府多的是,需要本世子送你些吗?」"
啪的一声,手镯落地。
碎裂开!
我扑在地上,恨恨地抬头。
她戏谑地踩着我的手。
「听好了,我想要的,毁了都不会给你。」
说完,她便扬长而去。
手镯的裂口划破掌心,钻心地疼。
絮儿忙跪在地上捧着我的手。
「小姐!您出血了。」
我目光落在她脸上,不在意地擦了擦眼泪。
「方才的事情,都看清楚了吗?」
她愣了愣,点了点头。
我麻木站起身,又用了点力气,直到更多的血滴落在地上。
林承仪纨绔恶劣,但素来说话算话。
第二日他到府上时已经是傍晚。
但无妨。
昏暗的烛火下,我脸上的肿胀,帕子上的殷红愈发触目惊心。
他脸上的笑容猛然消失,沉了沉脸。
「怎么回事?」
我只顾着哭,窝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还是絮儿跪在地上,将昨日江听月所作所为告诉他。
包括她说的每句话。
林承仪面色越发狰狞,咬着牙齿不断点头。
金尊玉贵着长大的公子哥,哪里受过这样的气?
他当即转身离开。
「你去哪里?」
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,他却头也不回地走。
我当然要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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