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了情况,套上衣服就出了门。
到的时候,林晚清蜷在床上,手捂着胃,脸色白得像纸。床头柜上放着手机,屏幕还亮着,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——
全是打给白锦书的。
没人接。
林晚瑶什么都没说,扶她起来,穿衣服,下楼,上车,挂急诊,办住院。一套流程走完,天都亮了。
现在人躺在这儿,胃疼控制住了,人也清醒了。
可林晚瑶知道,疼的不只是胃。
她看着林晚清,沉默了很久。
病床上,林晚清依旧盯着天花板,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,流进耳朵里。
她没动,也没擦。
就那么躺着,像一具空壳。
昨晚的痛苦与那股孤独的窒息感,即使到现在还依旧环绕着她的全身。
林晚瑶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没有以往的清冷。
“晚清。”
林晚清的睫毛动了动,没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