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清脸色煞白,下意识按住肩头。满厅哗然,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他的脸色铁青,下颌绷得死紧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冥顽不灵!将宋氏挂在城墙上示众——什么时候认错了,什么时候放她下来。”
他目光直直盯着宋锦书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只要她服个软,他就能顺势收场。
可直到小厮将她拖出顾家正门,她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宋锦书被吊在城墙上,手腕勒着粗粝的麻绳,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那截细细的骨头上。
腊八的风像刀子,从四面八方灌进来。她整个人像被泡在冷水里。
城墙下,人声鼎沸,宋锦书就是京城最大的笑话。
“这就是顾家那个九十九次都通过不了贤妻考核的宋锦书?”
“听说是她造谣生事,毁弟妹的清白,是不是真的?”
“顾大人一向恪守礼法,他罚的人不会有错。”
“她弟妹守活寡本就可怜,她还欺负人家,太可恨了。”
一句一句,像石头一样砸过来。没有人相信她是冤枉的。
她拼命忍着想哭的冲动,因为她知道,顾长清就在不远处的城楼上站着,也许身边还依偎着他那柔弱的弟妹。
她不能让他们看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