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舟缓缓抽回自己的手,声音嘶哑,却异常平静:“不用解释。”
贺枝意一愣。
“我也不意外。”谢玄舟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,“反正……我对你,也从未有过指望。”
贺枝意的心猛地一颤,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穿!
什么叫从未有过指望?他对她……
“谢玄舟,你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,门外传来顾玉衡丫鬟欢快的声音:
“公主!您好了吗?顾公子已经在马车上等着您了!”
贺枝意眉头紧锁,看了看床上虚弱苍白、却眼神冰冷的谢玄舟,又听着门外的催促,脸上显出挣扎之色。
最终,她还是站起身:“玄舟,你好好养伤。玉衡他……这几日身子总是不好,我……我打算带他去城外的广济寺住几日,为他求个平安符,静静心。到时候……我也为你求一个。”
谢玄舟闭上了眼睛,不再看她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,“你的平安符,还是留给他吧。我用不着。”
贺枝意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紧闭着眼,脸色苍白如纸,仿佛随时会消失。
她心头那股不安感再次汹涌而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但她最终还是转身,匆匆离开了。
她想,反正日后有无数的时间,可以解释,可以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