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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彻底的告别,是无声的释怀。

—— 余清妤

京城,

深夜十一点多

鎏金灯火淌过金碧辉煌的会所长廊,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隔绝在外,包厢内只剩浅淡的酒香与笑语。

座中男士多有女伴相陪,衣香鬓影,气氛暧昧。

唯有霍知礼独坐一侧,自成一域清冷。

他身形挺拔如松,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,矜贵里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。

眉眼清俊,却无半分纨绔气,指尖只捏着一杯酒,安安静静坐着,便压下满室浮华。

有女人借着敬酒攀谈,刻意往他身侧凑近,指尖几欲擦过他的衣袖。

霍知礼只微不可察地侧身避让,姿态淡而有礼,却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不热络,不敷衍,不留半分可乘之机,从头到尾,洁身自好,眉眼间只剩克制与自持。

在座皆是人精,一眼便懂——这位霍知礼,心不在此,从不是风月场中人。

片刻后,霍知礼抬手,腕间腕表低调内敛。

分针与时针缓缓重合,精准指向零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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