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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......不要!”宋锦书忙起身阻拦。

顾念安和她一样,吃了虾会起红疹。她没想到为了证明温如雪的清白,他竟然也喝了汤。

慌乱中,宋锦书的手臂扫过桌面,一碗热汤泼在温如雪手上。

“宋氏!”顾长清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
顾长清满脸心疼地将温如雪搂在怀里,小心翼翼托起她被烫红的手轻轻吹着。

“顾长清,求你给我请个大夫,我不能吃虾,我会死的。”宋锦书拉着顾长清的衣袖,苦苦哀求。

“念安也喝了汤,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?人死如灯灭,见不见最后一面有那么重要吗?为什么要迁怒到如雪身上。”

他猛地抽回衣袖,朝外面的婆子吩咐,“将夫人关到祠堂反省。”

他将温如雪拦腰抱起,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跑去。顾念安跟在后面,小短腿跑得飞快,嘴里喊着“娘亲,娘亲”。

一滴热泪滚过脸颊,她的祖母不重要,她也不重要,在他心中只有温如雪最重要。

喉咙发痒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。她拼命朝着婆子比划。

可温如雪掌家多年,根本没人把她放在眼里,不顾她的窘迫和难受,硬生生地将她拖去了祠堂。

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,让她控制不住地抓挠,肌肤很快就渗出血珠,指甲缝里嵌满了血丝和皮屑。

空荡荡的祠堂里回荡着她的哀嚎和嘶吼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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