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为了温如雪才和她亲热,宋锦书不着痕迹地避过他的吻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肩头——衣领微敞,露出粉色的齿痕。
荒谬、恶心如同潮水漫上心头。
她还没来得及推拒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:“大人,二夫人手又疼了,哭得厉害,请您去看看。”
顾长清身子一僵,眼中情欲瞬间褪去,整理衣服准备离开。
“我知道你最近受委屈了。明天祖母的寿诞,破例让你参加。开心点。”
门关上了,脚步声远去。
宋锦书拿出手绢默默擦拭他碰过的地方,将手绢扔在地上。
“恶心!”
寿宴当天,宋锦书走进花厅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顾长清和温如雪。两人穿着同色的衣裳,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。
有不知内情的人称呼温如雪为大夫人,温如雪脸红不说话,而顾长清这个最注重礼法的人竟然没有开口澄清。
她站在角落里,身上穿着顾长清送来的衣服,颜色暗沉,松松垮垮,衬得她像一个老太太。而温如雪的头面、首饰、手上戴的镯子全是她的嫁妆。
原来,她失去的不仅是夫君、儿子、掌家权,就连独属她的嫁妆都是温如雪的。
“欺人太甚。”碧桃握紧拳头,“我去找他们理论,让她们没脸。”
宋锦书伸手拦住,提笔写下一封信,交代碧桃送去定北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