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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如雪过得艰难?痛得麻痹的心不自觉酸涩了起来。

这五年,温如雪锦衣玉食,大权在握,儿子体贴,就连下雨天困在外面都是顾长清亲自去接,犯了任何错都有顾长清为她兜底。而她呢,日日吃着粗食,就连流产后的补药都要饿两天才有钱买,行差踏错,就是一顿重罚。

到底谁过得艰难?

看她满脸不信的表情,顾长清板起脸来教训:“我跟她清清白白,若是让我听到外面有一丝诋毁顾家清誉的话,别怪我不顾夫妻情分。”

他拂袖而去,不欢而散。

宋锦书抚摸着空落落的心,这是第一次没有因顾长清的指责而伤心。

原来,顾长清也可以不重要的。

她把与顾长清有关的一切都翻了出来,烧掉。

夫妻五年,寥寥无几。几页他不要的字帖,一张画废的山水,还有一只雕工粗糙的木簪。

他随意丢弃的,她视若珍宝。

下人来报:“念安少爷突发高热,夫人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
宋锦书手下一顿,放下匣子,还是转身出了门。

温如雪的院子静悄悄的。她走到温如雪房门前,门没有关严,她望进去。

顾长清赤裸着上身坐在榻边。温如雪低头在他肩头轻轻地吹拂,殷红的牙印像一个火热的耳光扇在宋锦书脸上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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