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,
上午十点。
约翰·霍普金斯医院里,
余清妤刚在观摩室看完一场高难度疑难手术,全程凝神记下手术要点,此刻才缓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同院的一位华侨男医生跟着走进来,看向她温声说道:
“清妤,刚才你的私人电话响了,我见你没回来,就帮忙接了一下,可对方没出声,直接就挂断了,你要不回个电话问问?”
余清妤轻轻应了一声,语气平淡无波:“好。”
她将手里的手术观摩笔记本轻轻放在办公桌上。
垂眸看向手机里的通话记录,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映入眼帘,她没有丝毫犹豫,指尖轻点,直接将号码拉入了黑名单。
她早已下定决心开启全新的生活,过往所有与霍知礼相关的人和事,她都不想再让其沾染自己的未来,半分余地都不愿留。
与此同时,国内已是深夜。
霍知礼挂断电话,周身的气压瞬间低至谷底,浑身上下都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一想到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男人,他便偏执地认定,对方能随意拿起余清妤的手机,两人关系定然亲密至极,这份臆想的亲密,像根针狠狠扎在他心头。
司机坐在驾驶位上,
从后视镜里瞥见霍知礼阴沉的脸色,还有他嘴角未消的红肿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