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外,苏妄之和长福还在说着。长福笑着问:「您就不怕沈姑娘已经许了人家?」苏妄之嗤笑一声:「她一个罪臣之女,除了我,谁还敢要?」罪臣之女。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,浇下来。那天消息传来的时候,我还在绣嫁衣。二皇子谋反,陛下彻查同党。我爹去年送过一幅字画,被说是站队。判了抄家流放。全家流放。只有我能留下。因为太后赐婚的圣旨。我当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