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季云舟立刻辩解,语气急切,
“我根本不认识陈勇,更没有帮他碎过尸?”
一旁的警员适时补充:
“张队,我们查过了,季云舟和陈勇之间,确实没有任何交集记录。”
张队眉头拧得更紧,正思忖间,又一名警员急匆匆冲进来:
“张队!陈勇要求单独和季云舟对话!”
众人脸色皆是一愣。
片刻后,季云舟被带进审讯室,坐在了陈勇对面。
白炽灯的光打在他脸上,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。
陈勇抬眼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
“季医生,好久不见啊。”
季云舟眉头紧锁,眼神冰冷:
“我从来没见过你,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平白无故诬陷我!”
“诬陷?”
陈勇笑出声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
“怎么能叫诬陷呢?”
“五年前,小县城的河源医院,难道你没有解剖过一具无头女尸?”
季云舟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沉默几秒,像是在回忆,随即脸色猛地变得惊恐,急忙解释:
“那是河源医院特意请我过去帮忙,开展的解剖教学课。”
“所有程序都合法合规,有备案可查!”
“好一个合法合规。”
陈勇笑得更诡异,目光直直盯着季云舟,一字一句,
“那你解剖的时候,就没发现,那具无头女尸的裸体,很熟悉吗?”
“毕竟——”
“你可是睡了她五年啊。”
"
可即便他说得笃定,审讯室里的人依旧满脸狐疑。
毕竟,全京州谁不知道季云舟?
顶尖外科医生,年轻有为,却偏偏栽在感情里。
五年前他妻子绿了他,卷走家里所有存款和奸夫跑了,还留下一堆高利贷。
谁都以为他会垮掉,可季云舟没有。
他没日没夜泡在手术台,一台接一台做手术,硬生生替背叛自己的妻子还清了所有债务。
甚至后来还在网上公开喊话,说原谅她了,求妻子回来。
妥妥的京州第一大情种。
他有杀人动机?
或许有,恨妻子背叛狠到极致。
可他没时间。
这五年他不是在手术室,就是在去手术室的路上,连休息的时间都寥寥无几。
怎么可能有空杀人碎尸?
我飘在众人身后,看着这一幕,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陈勇说的其实也没错。
杀我的人虽然不是他,可将我肢解的,确实是他。
我的丈夫,季云舟。
没过多久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。
季云舟跟着警员走进来,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手术服。
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,脸上满是刚下手术台的疲惫。
他抬眼看向张队,声音沙哑:
“警官,找我过来,有什么事?”
张队面色凝重,直言道:
“季医生,我们在碎尸案凶手陈勇的冰柜里,发现了一只来历不明的手掌。”
“陈勇指证,那具尸体是你肢解的,麻烦你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季云舟的眉头猛地皱紧,眼底满是震惊:
“他说是我?”
“没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