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余清妤闻声抬眼,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:“不需要。”
顿了顿,她又直直望向霍知礼,一字一句清晰无比:
“以后见面也不用说话了,当陌生人,挺好。”
“清妤,”霍知礼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,
“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一直这样闹下去,没什么意思。”
余清妤忽然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永远觉得她在闹,永远觉得她在无理取闹,她说什么,他都不会信。
既然如此,再说半句都是多余。
她不再看他,拿起包,伸手扶住醉醺醺的凌璃,起身径直离开。
霍知礼望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,只觉得一拳狠狠砸在棉花上,绵软无力,心底莫名涌上一阵烦躁与落空。
他自认已经给足了台阶,她却始终不肯下。
最终他没有追上去,只在原地站了片刻。
他笃定,等她闹够了、想通了,总会回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