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喊什么?让她老公来救她?真是异想天开。”
男人呼吸粗重,笑着凑近我的耳边,
“认清现实吧,你老公把你送过来,就是为了让你学会听话。他能不知道你在这里受什么待遇吗?他只是根本就不在乎而已!”
我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不是的,褚怀璟不是不在乎,他只是......只是希望我变好。
可是,我变好了吗?
没有,安安说我是坏女人,说我想跟他妈妈抢爸爸。
我没有讨好丈夫子嗣的欢心,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、懂事的褚夫人。
我当即跪起来,膝盖分开与肩同宽,摆出学院里忏悔的姿势。
然后我抬起右手,扇在自己脸上,很响。
一下,又一下,扇到嘴角出血,脸颊肿起来,手掌也发麻为止。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没有保护好子嗣。”
“我惹安安不高兴了,我不该让先生为难。”
三天里,我醒了就跪着扇自己。
血沿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膝盖上,温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