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跪在学院里被电得浑身抽搐时,我偶尔也会想起那个红着眼睛的褚怀璟。
想着想着就不想了。
因为电流还是会穿过身体。
疼还是疼。
3
半梦半醒间,我听到褚怀璟在跟医生确认抢救方案。
也听到他给学院打了个电话。
他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,质问:“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客气又谨慎:
“褚总,这是正常的,谢夫人现在的一切行为可能都是伪装。毕竟直到上个月,她还在说要杀了林小姐......”
我听到褚怀璟呼吸一滞,心里觉得无辜。
如果这些都是伪装,那我也算是个了不起的演员。
第二天傍晚,我脱离了危险,被褚怀璟接回了家。
因为过敏和长期的营养不良,我整个人消瘦得厉害,脖子上的红疹还没退,看起来一定很狼狈。
我刚走进客厅,安安就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