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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一周后,少帅府要大摆宴席,举行兼祧仪式,顺便公布白流苏有孕的好消息。

宋妍安静地听着。

一周后,正好是她随远洋轮船下南洋的日子,是她即将新生的日子......

赵砚钧走前,留了一箱子布料给她:“大嫂不想穿旗袍举办仪式,你亲手为她裁一条西洋裙。”

他说,这条裙子,就当是给白流苏赔罪。

宋妍没有拒绝。

庄子没有通电,她只能点着煤油灯,日夜不停地画图纸、裁剪布料、整理丝线、缝制......

第七日,天光破晓时,宋妍把裙子交给赵砚钧的亲信,又递给一口装满照片和报纸、信件的箱子,说是给二爷的贺礼。

今日之后,赵砚钧就要正式兼祧两房了。

如此大好的日子,希望箱子里那些照片和报纸能给他们助助兴。

少帅府张灯结彩,爆竹喧天,宾客来往如云。

城郊庄子寂静无声,只剩一人一马。

宋妍深深地看了一眼少帅府的方向,收起老夫人送来的离婚书,骑马离开津北。

她的背影,纤弱却洒脱,透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和勇气。

赵砚钧,从此,你我山水再不相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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