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妍强撑着精神:“小溪胆小,不可能敢谋害大公子性命,一定是有人陷害她。”
她看向赵砚钧,问他,是不是也相信小溪要害大公子。
赵砚钧扶着哭哭啼啼的白流苏:“妍妍,无路如何,大哥落水已是事实,你必须和大房认错道歉。”
宋妍失望到了极点:“二爷事情都未彻查就定我的罪,我不认!我没错,更不会和大房道歉!”
她撑着疼得发抖的双膝,跌跌撞撞要出门。
赵砚钧望着她纤弱的背影,皱起眉头,握拳:“二夫人犯错却不知悔改,将她关押到思过堂,严加看管!”
思过堂,是府中下人犯错才会被送去关押惩罚的地方。
宋妍不敢置信地看着赵砚钧冷硬眉眼,心尖仿佛被万千虫蚁啃噬一般,密密麻麻地疼。
他竟为了白流苏,随意给她安罪名并送去惩罚?
从前因别人说她坏话就要拔了那人舌头的赵砚钧,终究也会为了其他女人伤害她。
什么生死契阔、白头偕老、一生一世一双人,都是骗人的!
宋妍挥开要来拉她的婆子:“不要碰我,不就是思过堂吗,我自己会去。”
她脱了被血浸透的高跟鞋,光着脚走到思过堂,身后留下一长串血印。
白流苏打扮得珠光宝气地来看她:“弟妹可真沉得住气,亲眼瞧见二爷为我神魂颠倒的模样,竟还不自请下堂?”